文章有点长,请耐心看完,接上一篇
司徒雷登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人,说他是好人的非常多,给中国办过教育,也坐过日本人的监狱,他个人的外在形象确实和蔼可亲,但他是一个理性的人,我不说他好,也不说他坏,我对他的定义是“一个冰冷的外交机器,是维护美国利益的合格外交使者。”
教员的文章中是这样写的,“司徒雷登是一个在中国出生的美国人,在中国有相当广泛的社会联系,平素装着爱中国也爱美国,颇能迷惑一部分中国人。因此被马歇尔看中,成为驻华大使。” 1949年,他留了下来,想谈与美国经济合作的事,但我们还是请他先行离开了,说家里要搞大扫除,稍后联系。
在90年代,我看过一个中国文人写的文章,是这样的,“司徒雷登极力想促成中美建交,但却失败了,很多人相信:如果中美当时建交,不但大陆和台湾的历史要改写,甚至朝鲜战争也有可能避免。他黯然离开了这片他生活了50多年,深深热爱并为之呕心沥血的土地。”文章是不是挺感人的,假设司徒雷登是和白求恩一样的好人,但他能改变什么?他能改变美犹财阀对外掠夺的基本政策么。
文化人嘲讽南非,说南非白人走了之后,国家从发达国家变成了发展中国家,我就坐着想了一天,假设南非的发达和每一个黑人都有关系的话,那黑人吃饱了饭没事干要闹革命?一两个人闹事也就算了,是全国的黑人要赶白人走,这只能说明,南非的发达是白人老爷和黑人贵族、黑人买办们的发达,和大部分南非人民没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