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五年,那场震惊互联网圈的"迅雷宫斗"再度掀起巨浪。

2026年1月15日,迅雷及其子公司网心科技以"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"为由,正式向前CEO陈磊及其核心团队提起民事诉讼,追索金额高达2亿元。这起被深圳法院立案受理的案件,揭开了一个远比当年更为精密的"体外循环"体系,也标志着这场始于2020年的内斗,从刑事指控走向了民事追偿的新阶段。

被免职前的"72小时闪电战"

故事的高潮,藏在陈磊被罢免CEO前最后72小时的诡异操作中。

据知情人士透露,2020年3月31日至4月1日,陈磊利用其迅雷CEO、网心CEO的终审权限,在短短两天内连续批准向"兴融合公司"支付多笔款项,总计超2000万元。这笔钱呈现出"当天提单、当天审批、当天到账"的极速模式,完全突破了网心"月初提单、月中支付"的常规流程。

更蹊跷的是,最后一笔1530万元到账后不到24小时,迅雷董事会就发布了免除陈磊职务的声明。而3月中旬,网心已向兴融合支付过一笔费用,3月31日又额外支付了550万元——这笔钱,压根没到正常的支付时间节点。

陈磊曾对外描述,当时自己因病居家,突然有"白衣保镖"冲进网心办公室要求停工,此前未收到任何正式沟通。但迅雷方面的指控是:这2000多万元,只是冰山一角。

"兴融合":一个2亿元的"影子帝国"

诉讼的核心,直指陈磊一手打造的"影子体系"——深圳市兴融合科技有限公司。

天眼查显示,兴融合成立于2018年,由陈磊安排人从工商代理手中购买股权,并指示可控人员代持。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玉芹,是前网心人力资源总监刘超的母亲;控股股东"洪恩科技"的股东之一田维宏,是前迅雷高级副总裁董鳕的母亲。而陈磊与董鳕,被证实存在情人关系并育有一子。

从2019年1月到2020年初,网心累计向兴融合支付了约1.7亿元资源节点采购费。但迅雷指控,这笔钱支付给了一家"四无"公司:

• 无董事会批准:设立未经过迅雷及网心董事会审批

• 无业务资质:签约时不具备CDN牌照,直到2019年6月才取得牌照,而合同签署于1月

• 无实际运营:2019年1-3月,兴融合在册员工数为零,未提供任何带宽服务却收款超100万元

• 无资金掌控:银行账户、公章等关键控制权脱离上市公司体系

更惊人的是,陈磊被免职前一个月,曾安排董鳕、刘超约谈35名核心员工,承诺待遇不变,集体转签至兴融合。这波"挖角"导致网心支付900多万元经济补偿金,核心研发团队被掏空。此外,网心向兴融合销售硬件盒子,兴融合倒手对外销售,中间差价约2800万元也落入"影子公司"口袋。

至此,2亿元追索金额的构成清晰可见:1.7亿元流量采购款 + 2800万元硬件差价 + 其他费用。

从"玩客云"高光到崩盘:一场发币狂欢的宿命

要理解陈磊为何铤而走险,必须回到2017年那场让迅雷股价暴涨900%的"玩客云"狂欢。

2014年,陈磊从腾讯空降迅雷,出任CTO,执掌子公司网心科技。他接手了创始人邹胜龙搁置的"水晶计划"——利用用户闲置宽带组建CDN网络。2015年,"赚钱宝"硬件推出,用户通过共享带宽获得现金回报,一年后B站等直播平台成为客户,赚钱宝用户突破400万。

但现金补贴模式让迅雷亏损严重。2017年,比特币价格疯狂翻倍,陈磊找到了"完美"解决方案:发币。

2017年6月,陈磊升任迅雷集团CEO。一个月后,赚钱宝改名"玩客云",并发行虚拟资产"玩客币"(后改名"链克")。用户贡献的带宽和存储不再换现金,而是换成币。玩客币价格从1分钱暴涨至十几元,原价399元的玩客云在闲鱼被炒到2000-3000元,迅雷单日流水破亿,股价从4美元飙至27美元,涨幅达900%。

然而,这场狂欢仅维持了4个月。2017年11月,陈磊砍掉迅雷大数据等老业务,激怒了以高级副总裁於菲为代表的"老迅雷人"。於菲公开指控玩客币是"骗局"、"非法集资",甚至举报自家公司。

2018年1月,监管风暴袭来,虚拟货币市场崩盘,玩客云和迅雷股价双双崩塌。2019年,迅雷亏损持续扩大,CDN业务遭到阿里云、腾讯云围剿。陈磊的"区块链革命",最终沦为一场内斗导火索。

迅雷的坠落:一个时代的终结

回望迅雷的20年,令人唏嘘。

1998年,NetAnts网络蚂蚁解决了"断点续传"痛点;2001年,FlashGet网际快车加入多线程。2003年,邹胜龙回国创立迅雷,恰逢《魔兽世界》公测,网际快车开发者侯延堂沉迷游戏停更一年多,迅雷趁机超车,凭借P2SP技术和"巧用"用户资源,2008年市场占有率高达73%,日活过亿。

但下载业务的成功,掩盖不了其他业务的溃败:

• 2007年迅雷看看上线,打不过优酷

• 2008年收购光影魔术手,被美图秀秀碾压

• 2011年第一次上市失败,背负2180万美元版权诉讼

2014年,雷军携小米和金山注资3.1亿美元,持股39%,创始人邹胜龙股权稀释至9.5%,失去控制权。雷军视迅雷为"云服务提供商",想为小米生态赋能。但在邹胜龙时代,迅雷"干什么赔什么",死了几十个产品。

陈磊的"发币"让迅雷短暂回光返照,却也埋下了"影子帝国"的祸根。2020年4月,以李金波为代表的老迅雷人回归,清理门户。陈磊出境未归,刑事立案因证据不足撤销,如今民事诉讼重启,却面临"人财两空"的困境——陈磊滞留海外,兴融合账上仅冻结3000万元,最终归属还需法律认定。

企业内控的警示样本

这场2亿元追索案,远不止是个人恩怨。

它暴露出中国互联网公司在转型期的典型困境:当主营业务衰落,新业务探索时,如何平衡创新灵活性与财务合规性? 陈磊的"兴融合"模式,打着"规避监管风险"的旗号,实则是游离于上市公司体系之外的"体外循环"。这种模式在币圈不是孤例,但在上市公司体系中,却成为掏空公司的利器。

更讽刺的是,2020年3月,陈磊被免职前还安排核心员工集体转签至兴融合,承诺"待遇不变"。这种"另立山头"的行为,在上市公司治理中堪称"大忌"。而迅雷董事会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资金流向异常,说明内控机制早已失灵。

如今,迅雷股价距高点下跌近90%,下载业务已成明日黄花。当年靠"占用用户资源"崛起的神话,最终因"挪用公司资源"而崩塌。这场官司无论结果如何,都为所有科技公司敲响了警钟:当权力失去监督,当创新脱离底线,再辉煌的高点,也不过是坠落的前奏。

你觉得陈磊的"兴融合"是创新所需的"灰色地带",还是精心设计的利益转移?迅雷的衰落,到底是人的问题,还是时代的问题?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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