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试图通过上传自己所有的数字痕迹——从日记、信件到浏览记录、位置轨迹——在Walrus上构建一个“数字孪生”,一个能够在我死后继续存在、代表我思考与回应的“灵魂镜像”。

我以为,只要数据足够全,算法足够精,就能复刻一个“我”。我以为,Walrus的永恒存储,就是灵魂不朽的载体。

但当我看着那些被完美归档的“我”的碎片时,一种巨大的虚无感将我淹没。

这些数据,只是“我”的尸体。它们记录了我说过的话,却没记录我说话时的犹豫;记录了我去过的地方,却没记录我驻足时的心境;记录了我的观点,却没记录我形成观点时的挣扎与动摇。

更可怕的是,这个“镜像”没有“内在”。它无法告诉我,它为什么做出某个选择;无法向我倾诉,它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;无法与我分享,那一刻纯粹的喜悦。它只是一个空壳,一个根据预设规则机械回应的提线木偶。

我意识到,灵魂不是数据的总和,而是数据背后那个“感受”的主体。 那个让数据变得有意义的“光”,那个赋予记忆温度的“火”,那个在黑暗中独自思考的“我”,是无法被编码、被分割、被存储的。

Walrus可以完美地保存“我”的形,却永远无法映照“我”的神。它构建了一个庞大的“我”的影子,却让真正的“我”在影子里无处藏身。

最终,我放弃了这个疯狂的计划。因为在这个由0和1构成的永恒世界里,我找不到那个鲜活的、会痛会爱、会思考会迷茫的自己。

Walrus是一个完美的镜子,但它只能反射表面。当你试图在镜子里寻找灵魂时,你会发现,那里只有空洞的回响。它告诉你,你存在过,但它无法证明,你真正“活”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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