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曾颖(孙宇晨前任)
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他的钱,我在日本有自己的实业,做的很好,我有多套用于短租的房子,分布在横须贺、大阪、东京,甚至在东京市中心有自己的楼,我的收入一直很稳定,我和“赌狗”、“穷途末路”这样的定义没有任何关联。
孙哥的pr公关做得很好,很舍得花钱,他知道现在混淆视听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kol攻击我,孙哥想要营造我是因为爆仓故意发推威胁他,想要敲诈他的捞女形象,这招非常管用,在男性为主,厌女状况严重的匿名推特,我们都看到了人性的恶。这也很符合大众对于有钱人情感的揣测,男的图人,女的求财。
但是孙哥越这样做,我就越心死。
明白这个人再也不值得我任何的留恋,我们之间已经被他逼到了你死我活、剑拔弩张的程度。而那个劣迹斑斑、有明确犯罪事实的人明明是他。听说孙哥现在的策略,是想搞到我抑郁症复发,让我自杀。可真正到了这样的时候,我反而没有任何难过的感觉了。我只有在还喜欢他的时候,是难过的。
如果我真的想要孙哥的钱,甚至有开口威胁过他,他根本不需要请这么多水军,可以直接以敲诈勒索把我抓起来,这个流程他太熟悉了,被孙哥抓的人一个监狱可能装不下。
他是劈腿的,和他分手时他自知有愧于我,曾经找过朋友来安抚我。
他的朋友喊我出来,看我瘦了很多帮我点了一碗粥,我一边吃一边哭,眼泪掉在粥里面。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明明我为了他什么都不要了,我放弃在日本的一切,到他在的地方,想在他身边陪着他。
朋友说:1000万怎样?我去和他说打给你。
我说:我不要钱,我只想要他好好的,他走到现在不容易,我不能好好吃饭,但我只想要他好好吃饭。
分手的那天,我逛遍了日本的药妆店,买了所有生病的时候他能用上的药,还有生活用品。画了一本《宇晨小朋友的小药箱》漫画,一共100多页,我就带了一百多款药物,我希望他生病的时候可以好好吃药,不要不舍得去看病。
和他分开以后,我就得了抑郁症。
经常每天每天的哭泣,什么都做不了,也没办法睡觉,体重一会儿因为吃药超过120斤,一会儿又因为没有吃饭瘦到只有80斤。
那段日子,活着比死难。
他把他公司早期的同事都送到监狱了,唯独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,因为我没有任何需求,只要他的爱。
所以一次次处心积虑想通过给我钱的方式,让我因敲诈勒索入狱,也都没用。
只有内心肮脏的人,才会相信这样的造谣。何况在你创业初期时,我投入过巨大的时间、精力、金钱,即便我要回我应得的劳务成本,又何愧之有?但是我向你要过吗?
我确实有孙哥操纵市值、非法套现的犯罪证据,如果孙哥希望我配合有关部门调查,我也可以积极配合。
我不要你的钱,我要的只是你对我的抱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