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Z:是的,我对此毫无概念,只凭一股热忱。作为初级合伙人,由于我会说中文,到上海后我负责与潜在客户沟通。在与国内经纪商接触后,我才发现一个致命问题:我们注册的是外商独资企业,而当时的政策不允许国内券商或金融机构与这类性质的公司合作。公司成立后我们才意识到这一点。于是我们不得不转型。为了生存,我们开始承接各种 IT 外包项目。
Chamath:变成了像德勤那样的咨询服务商?
CZ:甚至还不如德勤。我们什么活都接:修打印机、做 SAP 系统实施等等,业务范围极广。我们就这样坚持了几年。令人意外的是,我们真的靠这些活生存了下来,并积累了大量汽车行业的客户,比如上海通用、上海大众、一汽等。大约三四年后,我们在香港开设了办事处,开始与摩根士丹利、德意志银行、瑞信等国际大行打交道。
CZ:起初我和 BTCZ 的 Bobby 谈过,他想招募我。但随后 Blockchain.info(现在的 Blockchain.com)的 Roger Ver 找到了我。当时他们团队只有三个人:创始人 Ben Reeves、刚入职的 CEO Nicholas Cary,我是第三个。
我担任技术副总裁(VP of Engineering)。我飞往英国伦敦北部的约克工作了一段时间。但那段经历并不顺利,团队扩张到 18 人后,新任 CFO Peter Smith 为了融资调整了管理架构,导致公司文化发生剧剧变。很多开发人员包括我都选择了离开。我在那里只待了大约六七个月,虽然时间不长,但那段经历让我受益匪浅。
CZ:不能,他们拿不出证据。他们试图将公司层面发生的某些疏漏强加于我个人。法庭最终断然驳回了这两项加重指控。但在我前往美国之前,我们商定会在庭审中就此进行辩论。基于法律咨询,我当时认为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像 BitMEX 的 Arthur Hayes 那样,被判处六个月的居家监禁,而他的情节(直接接触客户)显然比我严重得多。因此我当时充满信心,认为前往美国解决问题是最佳选择。
CZ:不是,你的联想很自然。我其实认真思考过很久,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都刻意抵制给 Giggle Academy 发代币。确实,发行代币有很多好处,可以做 learn-to-earn,可以激励教师,也能激励内容生产。但问题在于,以我的身份,一旦发行代币,外界注意力很可能迅速从「教育」转向「投机」:大家会去买币、炒币、刷任务拿币。平台上到底是真孩子在学,还是在刷激励,会变得难以分辨。
我希望 Giggle Academy 是真正的免费教育平台,而不是一个披着教育外衣的代币项目。只要引入代币,所有人都会把焦点放在代币上。
Chamath:我想插一个 AI 的问题。你说 AI 是你人生里的第三个支柱,你看到的是一次巨浪式的周期变化。AI 最有意思的一点在于,当你把视角下探到英文以下、进入 embedding 以及 embedding 层,你会发现那是一种机器可读语言,并不是英文本身。信息密度很高,非常适合智能体。它可以在其中穿行、加密查询、执行任务,带来生产力上的巨大跃迁。那也意味着智能体会成为商业活动的参与者,需要支付体系。你也提过在不久的将来,它可能成为加密货币最大的使用者。你能给我们描述一下这个愿景吗?